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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9

再见

滚蛋日,我选择沉默,拗完造型,同济再见。
 
 
 
 
 
 
April 28

豪门规矩

普通人嫁人,嫁的是一家人;女明星嫁豪门,嫁的是一个门。这个门里的规矩,何止五花八门。

这一次,说的是那个在戏里心机极重处处精明的女人,戏外哭得我见犹怜般说着“请不要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的女人。

关于女明星嫁豪门这件事,就像她们可以在红地毯上争相比较谁的礼服更大牌,谁的珠宝更名贵一样,私底下一定是可以拿来对照。你可以嫁入富贾,凭何我只能落入中产?数十年前的林青霞开坏了这个头,后来又有小s这样高调接手。且不说孙家是否真的是豪门,总之女明星嫁豪门这件事,可能是个故事也可能变成事故。年老色衰总有那么一天,《琵琶行》却未必人人都能唱得。

她在镜头前声泪俱下梨花带雨,泪眼婆娑中依然让人看得清眼线和睫毛;他躲在人后,声声控诉句句斥责,大意无非是不治家园不守妇道。其实他们都吃了底气不足的亏。她无心治家夜夜笙歌必然是有的,他花天酒地声色犬马也不会是谣传,他们本应该都是心知肚明的人,却闹到现在这张扬的地步,洒了一身水,谁都抹不干净。如此做派,都坏了豪门规矩。

所谓豪门规矩,必定都是暗地交易偷偷协议,摆不上台面,打肿脸还要假装是胖子。外人永远看不到真相,好比这一出夺女记,当事人现今亲亲热热的拍照示人,唬得是我们这些不懂规矩的人。

April 16

忽然觉得

忽然觉得我其实并不懂爱
以前不懂
现在不懂
以后也许也不会懂
是我不想懂
不屑去懂
还是根本不可能懂
 
原来这个真的是要有天赋的
我平时一直说
可是我从来不信
或者说从来都太自信
 
我们常常说“我觉得”
说得多了,“我觉得”就变成了“明明是”
但事实上它分明还是“我觉得”
我的意思是
自己常常就会骗了自己
就像我说忽然觉得
其实有可能不是,只是“我觉得”而已
 
我们常常指责对方说自私
仿佛只有自己付出让对方享乐
又或者总是做一些所谓的比较
仿佛只有自己是屈尊下嫁
于是就会用很重的语言斥之为
你很奇怪,你很莫名其妙,以及你究竟想怎么样
 
难道我真的只是太孤独
还是得到了依然觉得不满足
所以需要更多更多
我到底要什么
我还是不明白
或许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March 30

杭州,又见杭州

杭州还是一如既往的深得我意,除了下雨,不是淅淅沥沥,而是倾缸大雨。终于实现了去年的愿望,硕大一个西湖,走得也是很累了。十景7788几乎看全,非成勿扰的贼船也去上了,很开心。

除了下雨。

7天的经济房果然很经济,不提供毛巾牙刷梳子和肥皂,我决定把它家的会员卡扔掉。

杭州的公交车果然很幽默,路牌上一定会显示下一辆车距离多少米,快速车道收费三元从庆丰村到火车站要开整整一个小时。

去西溪湿地一定要坐船,6个人的手摇橹最适合。方向感很差,想省钱腰也不好的人就建议别去了,走路看不到风景还会迷路。

雷峰塔很有钱,房子里有金箔贴贴的装饰,地底下扔的全是一张一张的钞票,可惜都用玻璃罩子盖着。

奎元馆的面很有劲道,咬起来比味千拉面Q,她家的过桥一定吃不掉。

白堤还是那么长,苏堤上还是有那么多压堤桥,中国美院的大门还是那么富丽堂皇得堪比宫殿。

叫花鸡还是那么好吃,出租车还是要收一块钱燃油费。

我怀念“外婆家”的炸响铃、宋嫂鱼羹、还有满满一大盘铁板蛏子,临到结账还能使用消费券。

我怀念西湖边的呼呼冷风,带来湖心亭的淡淡湿气,还有那密密的一株白樱花。

我怀念吴山广场蓦的漆黑一片,河坊街的中西合璧,湖滨路的动静皆宜。

我爱杭州,始于幼时最模糊不清的记忆,雷锋老者宝俶美人虎跑惊梦,自然还有许仙与蛇。及至多年后再见,西子不老风韵犹存,对她却也有了新的感知。这种知觉,是深入肌肤的,是沁入心画的,是要闭上眼睛一寸一寸触摸才会体验到的感觉。紧紧的贴合着,仿佛你的前世来生都是诞在这西湖边上,杭州城里。

只有今生,离得远远的,要走近了,才能感觉到你们之间没有契离。

March 03

跨越时空,此爱无期

几乎是一前一后亮相的两部文艺片,都包裹了甜蜜酸涩的爱情外衣。一部几乎是要笑到了最后,影后的桂冠已是极高褒奖;一部几乎叩开学院的大门,最后时刻的溃败令人扼腕。奥斯卡在读懂欧洲人的文化方面,想来是要超过他们对东方文化的认知。

过于深层的内容其实没有探究的必要,无论是《生死朗读》还是《海角七号》,打动我的都只是爱情,是数年不曾间断的录音带,是七封寄往海角七号的绵长情书。那些摄人心魄的东西往往直接的令人生畏,却也让人渴求永久。

装满一盒子的爱情,经过了六十年的隐匿,终于交到她的手里。其时,她是垂垂老矣的耄耋年纪,在渐晚的天色里,颤抖着打开那个盒子。刹那间,是尘封半个世纪的记忆,白衣的她在人群里,他躲在船舷后,从此海角天涯。

男女主角都是有点拙的样子,范逸臣歌手出身,本色出演一个不得志的小歌手,无奈的在小镇里送信。女主角有几分神似王心凌,也是不得志的,一个人孤零零落在台湾。爱情发生的突然,而不可信,但是美好。我们知道它的不可信而依然去相信,只因为那无法抵挡的美好。

“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一句迟到六十年的告白,换了地点换了人物,换不去的是穿过年华岁月的爱的力量。

 

 

情窦初开的青春少年,风霜历经的中年妇人,看起来是何等的不般配和不协调,电影里的人物为我们做了表态。乡村小酒店的老板娘说,祝你和你的母亲一路顺风。

几十年的爱恋,只在一个夏天达到了高潮,然后就是一种假象似的平息。分离,相聚,再分离,再相聚,最终仍逃不出一个分离的结局。

那么多年以后,当他们重遇,遥遥相望。她伸手握住他的手,颤抖而苍老的手,说:“小家伙,你长大了。”他和她其实都没有变,他依然是她眼里的小家伙,但是他们谁都回不去了。她是二战罪犯,而他因为爱上罪犯也一样有罪。

当他有一天终于可以承认自己青年时代的不伦之恋时,他发现,她在他生命里刻下的痕迹强烈悠远,他中的毒恐怕一辈子都戒不了。

January 30

当爱已成往事

很多很年以后再见,他远远走来,发福得很严重的身材,皮鞋,暗擦擦的夹克。只有那一头卷发,还显得年轻些。其实,已有渐落的痕迹。

仿佛时光流转,他还是他,我还是我,没有交集。如同此时,并肩而行,距离光年。

嘲笑他像中年人,嘲笑他穿皮鞋,嘲笑他太胖。他只是笑笑,说多了,佯怒:“我是大人了!”

给老的小的包了红包,已经是大人了。他说,这感觉很奇妙。

吃饭,一人一个锅,“咕咚咕咚”,雾气弥漫。这样的氛围合我心意,因为可以装作什么都看不见,因为可以装作专心低头扒菜。不想说话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说了吧。

闲扯。多是工作上的事,我没活干,只能谈点学校里的故事充数。话题偏远,但都小心翼翼。其实他是内向的人,可长久以来我对他的印象总停留在念书时的多言,那些遥远的记忆,再也不可能变得鲜活。他一语道破,几个旧友,彼此早已失去联系。那个粘得牢牢的“铁三角”连同青春年少时的情窦初开,一起成为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他承认她给他发过短信,“不过也就是换手机时,突然发现有这个号码,随便问了两句吧。”话语里,是怅然若失的感觉,还有些自我解嘲般的无所谓。她还有她们,结束了就不再来。

回去的时候,按惯例我先走,透过车窗玻璃,挥挥手,清淡如菊。突然想到很多很多年以前,几乎是同样的场景,彼时他还算清瘦,我还未蓄发,也是这样的挥一挥手,却要浓烈得多。

原来植入人心的惟有细节,那些比细节更急迫进入人的内心的却是成长。我知道的,我们,你们,他们,都是这样长大的。

January 15

柏拉图式的饭岛爱

小田切让很帅,阿部宽也很帅,加贺美早纪很漂亮……然后,剧情很虐。

当然,最虐的应该是制片加编剧,饭岛爱了吧。如果真的是自传……我只能说一句,这个女人很命苦。

红颜,何止薄命,就算是薄命也薄得不太平。

被父亲用衣架敲开的脑袋和母亲无动于衷的眼神,求欢者粗暴的举动令人作呕的调笑,在这个冷冰冰的世界上,每个靠近她的人都有目的,身体上的享受或者精神上的统治。只有他,他的手很冷,可是他的心是暖的,他们都是被花花世界遗弃的另类,他在bar里放最轻柔的音乐,为了祝福她生日快乐。

当小田切让说,我们三个人要幸福的过下去时,我开始找纸巾抹鼻涕;当加贺在停尸间最后一次握住小田的手时,我已经泣不成声了……完全被超虐的纯情戏骗到。

戏里,加贺最后带着两个人的愿望好好的活下去。戏外,饭岛小姐最终把自己的死变成一个谜,像极30年代的梦露,靠大腿走红,却选择红在我们的记忆里。

December 20

美人定律的走样

不过一个礼拜的时间,“倪周恋”就以一种重圆的姿态回到公众的视线里,美人号啕大哭过,也下过分手的决心,然而男人手指头勾一勾,终究还是回去了。

有媒体人说得辛辣直接,被人踢爆了依然可以祭出结婚这一招的,也只有倪震了。而他,摸准了她的心思,俨然将她吃透,深入骨髓。

峰回路转。

见及美人,是在年初的慈善群星夜上,距离只有几公分。美人眉目清秀,皮肤吹弹可破。微笑,都是恰到好处的弧度;和你说话,必定也是温婉有礼的模样。总之,没有一丁点迟暮的样子。像这样的美人,生在娱乐圈,认定了是风生水起的主儿。

张信哲在歌里唱到“美丽的女人容易变”,美人定律却在这一刻失效走样,纵然男人在外做足了花花公子的强调,也说得出“言语上达到激烈的高潮”这般露骨的话。女人依然可以咬牙不响,美人做到这个份上,多少是有点失身份的。

论有钱,他没什么钱;论面貌,即使他年轻还算是一介风流书生,如今也只有抱着猫仔遮住私处的照片博众一笑;当年那点才气,早被犬马声色淹没了。于是我们不明白,她图的是什么。

扯去笼罩在头顶的光环,她的处境不会比现世的怨妇好多少。也许选择接受求婚,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全香港的人看了他们二十年,还要再看他们二十年,被放大的爱情,假戏也要真做。结婚的背后,必然有君子协议约法三章,只是他会遵守多少,遵守多久,不得而知。说到底,最终大获全胜的还是男人,昨天吻小三,明天讨老婆。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恐怕的是天下的男子都要群起而效尤之,美人们仿佛即刻就要掉价。原来容貌也是一笔财富,如今却随了金融危机一起变成泡沫。好在,大多数的美人头脑还算清醒,恋爱可以再谈,男人可以再找,身价失了就不再来。

 
November 28

谁的冬天

坐三号线从中山公园回家,苏宁旗舰店的楼下就是二号线,一边和x电话一边拐了进去,到了检票口才发现错了,绿绿的格子分明写着一个2字。然后沿着小马路开始走,妄图找到另一个出口。小马路旁的灯箱广告很有意思,“囡囡嗲在小马路”,于是我拼命忍住笑拨J的号码,囡囡这两个字还是他教我读的。可是直到挂了电话,我也没有把我的意思说明白。原来我对那么多事情都是力不从心的。

晚上真的很冷,才开始穿毛衣外套,薄薄的T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冬天只要薄T加外套就可以了,你问我御寒吗?我也没法回答,也许走在路上是冷的,可是一会也热了,来阵风又冷了,出了汗就热了。我该怎么说呢,原来有那么多事情我看到的都不是究竟。

夜里又做怪梦,梦到A,很莫名的在我家里看电视,坐在我一贯坐的位子上。我不在梦里,要么就是我在梦里对你说我爱你,总之醒过来以后,一切的意义都止于梦里。无所谓发生了什么,无所谓到底和谁,反正都是假的,没有关系。

 

我常常为一些身外之物烦心,念书的时候没那么功利,整日柳浪闻莺,以为世界上的凡是种种男男女女也不过如此。我遇到的看到的知道的,都足够了。其实我是没心没肺的脾气,大可以过得开开心心,这样虽然很好,但总觉得对不起自己。所以,我就大声的笑笑,再笑笑,笑笑的时候,连冬天都会溜走的。

 
November 15

空洞

还有什么比我的脑袋更空洞?

答曰,我的灵魂。

 

花花世界

小猴孙,七十二变三十六计

sun sum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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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一张惊悚的脸,她不够美丽不够聪明不够温柔,她一无所有?然而她有一双看透尘埃洞晓世间的眼睛
各路高人
戏影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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